眼底微微湿润,薛研只当那是生理性泪水,她竭力让自己的心思追随话语转移到霍以颂身上。

        她想起霍以颂似乎一直都有点看不惯乔淮砚,她不知道为什么,但她能感觉出来霍以颂对乔淮砚的态度有些冷淡,甚至是排外一般,虽然嘴上客客气气的。

        而且自从乔淮砚搬到她和霍以颂隔壁,霍以颂有很长一段时间心情都非常不愉快,她也不禁感到惶惶不安,生怕乔淮砚发癫再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

        她已经不想乔淮砚再对她的情绪、对她的生活造成任何影响了,曾经那段长达六年的暗恋生涯让她遭的罪就够她受的了,她一点也不想重蹈覆辙。

        看着树桩一样固执地杵在她跟前不愿离开、侧脸还挂着巴掌印的乔淮砚,薛研心累至极地叹口气,疲惫道:“乔淮砚,人的感情是会被消磨掉的,不是没底的水池,你渴了想喝就喝,而我也一动不动地等你回头来喝。”

        “我累了。我现在对你的感情,差不多就跟你从前对我的感情一样。我只把你当邻居,当哥哥,你要是真心喜欢我的话,就祝我和霍以颂幸福好不好,也算让你我的感情善始善终了。”说出善始善终这四个字,薛妍都有点想笑,她破罐子破摔道:“实在不行,你也再找个女朋友吧,我让霍以颂帮你留意留意。”

        “……”乔淮砚安静片刻,冷冷道:“祝幸福我祝不了——我只会祝你们早日离婚。”

        薛研惊愕地抬头看他,却见他忽然俯身,一把搂住她后腰,深深吻住她的唇。

        一切不过发生在刹那间,薛研甚至没能反应过来。

        直到唇上的温软触感碾转两秒,湿热的舌也试探着探过来戳刺牙关,薛研才回过神,急赤白脸地要推开乔淮砚。

        力量和体格差距都太大,她没能推动,于是恼恨地使劲咬了口乔淮砚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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