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开砚气笑了,把她从墙上转过去,按在磨砂玻璃上,玻璃冰凉,激得她整个人一缩。
“这样吗?”他贴着她耳朵,恶劣地说,“插入你的双腿,干进你的小嘴?”
圆硕的顶端顶了进去。
蒲碎竹以为裂了,而且好大,好像长得没有尽头,她攀住玻璃就想往上逃。
裘开砚扣住她的手,抵开紧并的腿根全操了进去,混不吝道,“不是你要后入的吗?”
手掌滑下来,甬道被撑到极致,每一寸都被他的形状填满,蒲碎竹扣紧他的手,“快动……”
她想要,想要被撞碎。
可裘开砚偏偏不给,他握着细腰缓缓抽送。
“不够,”蒲碎竹回过头,眼角是泪,“再快一点……”
裘开砚眼沼黢黑,把她按下去,贴到她的耳侧,“把腰抬起来,自己吃进去。”
蒲碎竹双手撑着玻璃,纤细腰肢慢慢往下塌,臀翘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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