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最近烦心事太多,又可能是因为她哥要出来了,蒲碎竹接过又仰头喝起来。
两人就这么沉默地坐了一会儿,直到长椅上摆了几排空罐子,都是蒲碎竹喝的,人已经迷糊。
程妗优在她眼前晃了晃手,没什么反应,慢条斯理掏出手机,发了一条信息。
“你喜欢裘开砚吗?”
程妗优抬眼看她,随意道:“这个重要吗?”
蒲碎竹想了想,但大脑迟钝了很多,想不出什么,又问,“你真的喜欢裘开砚吗?”
程妗优看了她一眼,继续发短信:“你觉得呢?”
“我不知道……”蒲碎竹的声音变得黏糊糊的,“你现在,是在给裘开砚发信息吗?”
程妗优关闭手机:“怎么会猜到他身上?”
“因为你……”蒲碎竹眼睑垂下去,“因为我喝醉了……你,你你要叫他来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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