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五点,她又进入耀耀花圃,帮老板搬花或递花枝。
裘开砚坐在对面咖啡店,脸色越来越沉。
晚上十点,在他以为蒲碎竹终于结束一天的兼职时,她已经站在街边的便利店收银台后。
裘开砚坐在对面街道的台阶上,眉头皱得能夹死不时来挑衅一下的蚊子。
他以为蒲碎竹会把时间匀一点出来,和朋友逛街或喝奶茶之类的,可她身边始终没有别人,只有一个接一个的兼职地点。
凌晨一点,她终于从便利店出来,走进那条漆黑的小巷时,手里紧紧攥着类似防狼喷雾的东西。
隔天裘开砚打了市政电话,又辗转联系到供电局的人,出钱装了巷子里的第一盏路灯。
那天晚上,他看到她站在光圈里,微微仰着脸,嘴角慢慢弯起来,像一朵深夜才肯开的花。
他心跳如擂鼓,整夜都没能睡着。
接下来几天,他从叔叔那要了一些管理类书籍和案例,白天等蒲碎竹时就看或线上请教金秘书,晚上不敢让她离开视线范围,所以当休息。
晚声巷治安并不差,但不代表每晚都安全。那晚他照例等在巷口,巷子里却走来五个醉酒的男人,嘴里不干不净,眼睛直勾勾盯着便利店方向。
“等会儿那小妞下班,拖进来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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