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这样劝说,随后将目光望向佛门年轻一代的领袖惠静。

        此刻,就连养气功夫最好的惠静,现在脸上也是一片铁青,只是他好歹能沉得住气,深吸一口气,小声道:“二位师弟,佛门之中确有许多败类,败坏门风。

        我们要做的应该是整顿风气,到时浮言自然不攻自破,对她动手,反而显得我们心虚,气急败坏啊!”

        他如此劝道,得益于他的威望,这才让两人消停下去。

        随后,他们就听外面,云处安的声音再度响起:“五姐,我们处理和各大门派的关系,总不能依靠这些笑话和流言吧?

        更何况一个人一个性格,具体对接的是谁,要说的话做的事,也都不一样啊。”

        “依我见,最起码咱们碰上的那三位高僧,都是很刚直正派的人,绝对不是你口中那些表里不一的蠹虫!”

        外面,云处安和花彩焰分坐在桌子两边,义正词严地说道,其实汗水已经把后背浸湿:“这一点,大姐和四姐都可以作证,甚至你问六姐,她肯定也这么说。”

        他的桌子对面,花彩焰撇撇嘴,感觉颇为扫兴:“没劲,这闲着也是无聊,我来找你说说话,讲讲笑话,结果你却这么无趣。”

        “这么老实,真不知道齐巧和梦身到底是看上你哪一点,俩人每天都争着粘你。”

        云处安此刻已经完全不在乎她讲自己的私人情事了,自己丢脸总比说人家佛门的坏话好:“可能这就是才华吧,我能有今天这个境遇,完全都是依靠自己的努力,半点不依靠外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