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利用八爪椅侧边那两支冰冷的铝合金支撑架,毫不留情地将她的双腿向外拨开到生理极限。

        气压阀发出低沈的“嘶嘶”声,随着支架的锁死,沫渝的下半身被迫呈现出一种极度开展、毫无防备的“M字型”。

        任廷的动作带着一种病态的沉稳,他拿起那捆粗糙的黄麻绳,先是在沫渝娇嫩的膝盖内侧环绕了两圈,绳索与皮肤摩擦产生的轻微沙沙声在静谧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将绳头熟练地穿过八爪椅底座的金属扣环,接着拉回到她的小腿处,利用杠杆原理猛地收紧。

        “唔…”沫渝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子因疼痛与快感交织的刺激而猛地挺起。

        任廷的手指在绳索间疯狂穿梭,熟练地打下一个又一个复杂的菱形结。

        粗糙的绳索深深勒进她白皙、丰腴的大腿内侧,将那原本平滑的肌肤勒出一道道触目惊心的鲜红勒痕。

        麻绳的土褐色、黑色蕾丝的边缘与肌肤的雪白,在阳光下交织出一种极度色情且残虐的美感,空气中弥漫着麻绳原始的草本味与沫渝身上淡淡的体香。

        随着最后一个死结扣紧,吕沫渝发现自己已经陷入了绝对的绝望。

        麻绳的张力将她的关节死死固定在八爪椅的支架上,哪怕只是微小的挣扎,都会引发绳索对皮肤更深层的啮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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