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整整一天没有任何印象。

        不记得起床,不记得吃饭,不记得打开过衣柜,不记得把她的睡衣攥在手里做了这种事。

        真的是他拿来自慰了么?

        他走到客厅,茶几上摆着半瓶白酒,他不记得喝了多少。

        酒精把周五烧成了一片空白,只留下这件睡衣和上面的痕迹。

        他抿紧嘴唇后又自嘲的笑了一声:李言,你怎么这么龌龊。

        浴室里,李言拧开水龙头,挤洗手液,对着有痕迹的地方搓出泡沫,冲掉。

        又挤了一遍。

        洗了三次,手指搓得发红。

        他下意识的凑近闻了下,气味变了——现在只有洗手液的味道,这件睡衣上原本残留的栀子花香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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