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丫头忙不迭抬高矮几,铜壶里的羽箭在烛光下闪着寒芒。
柳姨娘重新坐下时,故意挨近沈情晚一些,胸脯几乎要蹭上对方湿透的月白纱裙,笑得眼波流转:“沈姑娘投壶最是拿手,姨娘可得好好讨教讨教了。”
沈情晚指尖仍扣在我腕骨上,冰凉的触感像细蛇缓缓收紧。
她垂眸看着案上的投壶,唇角弯起极温柔的弧度,却没应声。
湿纱紧贴胴体,雪乳高耸,乳尖在薄纱下清晰挺立,酒痕顺着旧疤淌进深沟,像一条妖冶的红线。
她忽然侧头,湿发贴着我耳廓,低声呢喃:“弟弟……姐姐投壶向来稳,可今晚,姐姐怕是稳不住了。”
她指腹轻轻碾过我脉搏,力道暧昧得像在试探我的心跳还能跳多久。
湘妃趁乱又缠上来,红唇贴近我颈侧吐气:“小公子,奴家帮你瞄准~投偏了,奴家可要亲你好几下呢。”
她手指已滑进我腰带下方,掌心滚烫,沿着腹部肌理缓缓往下摸。
陆景行醉态可掬,拍着桌子嚷:“来来来!谁先投?贤弟,你来开局!”
投壶静静立在案心,羽箭在每个人指间微微颤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