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市中心一套房,还有城郊一套别墅。我这个人骄奢淫逸,各种奢侈品不断,既然你想要当我老公,那这些日后都是该你做的。”

        她没提嫁妆,总归彩礼和嫁妆都归她。至于其他的,她不在乎,也懒得管。

        “只领证,不办婚礼。还有,我不喜欢睡觉的时候旁边有人,所以各自一间卧室,如果你不打算和我一起住,那就当我没说。夫妻生活,如果需要的话,一周一次。五年内不要小孩,当然……”她故意戳他痛处,“你要是等不及,从外面领回来私生子我也是没意见的。最后一条,过不下去了,随时可以离婚。”

        她说完,依旧板直身体,双手抱臂,盛气凌人地盯着傅锴深。

        男人冷峻的面庞,冰霜的眉眼,薄情的嘴唇,西装一穿,领带一打,人模狗样,倒显出几分清冷矜贵。

        虽说依稀还能窥见旧时模样,但在傅家浸染几年,精明铜臭也是糊了一身。

        也是,旧时他只是霍锴深。

        从始至终,他的表情都没变过,上位者放久了,这副姿态也用到她面前来了。

        傅锴深抬手看了眼手表,然后看着她问道:“曦曦,今晚有时间一起吃饭吗?”

        她在跟他谈条件,他居然跟她说吃饭?

        “附加一个条件,以后不准叫我曦曦,叫我路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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