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弟弟的b起来呢？」
「戮苍云的半魂在荒碑下压的时间b这道剑痕久。但他现在也回家了。」姬紫薇从袖口里拿出一个布袋，就是顾安然临走前放在她布袋夹层里那枚归墟结晶——现在在姬紫薇本人手里，「你弟弟的魂魄完整了，公式也启动了。我推算了很多遍的未来，没有一条是完美的，但这一条至少不算太坏。」
「你当年也这麽说，然後把自己锁在紫薇阁里很长时间。」
「这一次是真的不算太坏。新一代混血传人已经觉醒了，三脉传人齐了。你留的斩念法和你的传人配合得极好。」
苏念卿感觉到苏夜的手按在了她的肩膀上，她几乎忘了苏夜还在旁边。感知网路里的实时画面在她脑海里清晰得如同身临其境，但他没有加入感知网路，他是用戮苍生传人最原始的方式感知到这一切——归墟印。
「我父亲见过他。」苏夜说，「在归墟之眼第二层石壁上刻字的时候，戮苍生的残念在归墟之主的意识浅层里跟他说过话。他刻的最後一行字——儿子，替我走到——刻完之後戮苍生的残念替他挡了一次归墟之主的反噬。所以他能在归墟印扩散到心脏之後还刻完那行字。」
戮苍生没有说出那个约定的具T内容——对他而言，把归墟之主的反噬从那个独自走进意识浅层的父亲身上引到自己身上，只是看到同一个血脉的人在走同一条路时本能地替他挡了一剑。戮苍生从不多解释自己的选择，现在也是。
他在石碑前多站了一会儿，用手指重新描了一遍那道剑痕的边缘。然後拔出黑剑，和姬紫薇并排站在石碑前，黑剑cHa在身侧，竹杖拄在石碑旁边。两人各自伸出一只手，放在封印阵法的两端。暗红光和银光同时注入，石碑上那些被时间磨损的符文一层层重新亮起。这不是战斗，只是校准封印节点——戮苍生和姬紫薇并肩站在石碑前重新校准同一个封印阵法。和唐代那幅伏魔图残卷上画的姿势一模一样，只是石碑下的东西不再是戮苍云的半魂。
感知网路里的实时画面在这里轻轻断了一下——不是讯号中断，是校准完成了。暗红sE光点和银sE星光各自分开，戮苍生往归墟之眼的方向走去，姬紫薇收起竹杖往石门坎的方向走去。他们没有说再见——对他们来说，重逢和告别都是同一种表情。
苏念卿睁开眼，发现自己的视线有点模糊。不是感知网路的g扰，是眼泪。沈云心站在训练场边缘，把竹杖cHa在地上。她用新学的姬紫薇站姿站稳了，然後对感知网路里那道正在远去的星光，轻轻说了一声「师祖保重」。星光在感知网路里轻轻跳了一下，像是在说收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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