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两个人沿着学校外面的林荫道往回走。
六月的晚风很舒服，带着一点雁栖湖的水汽和路边栀子花的香味。路灯亮起来，把树影投在地上，斑斑驳驳的。
「黎野，」迟聿忽然开口，「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
「什麽？」
「你为什麽要加入龙舟队？」
黎野沉默了一会儿。
「因为想证明一件事。」
「什麽事？」
「证明我怕的东西不能控制我。」
她的声音很平静，但迟聿听出了那平静底下的暗流。他侧头看她，路灯的光落在她的侧脸上，那张向来冷y的脸此刻被昏h的光线柔化了轮廓，显出一种与平时截然不同的脆弱。
「那你做到了吗？」他问。
「快做到了，」黎野说，然後转头看他，「你为什麽要学游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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