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媪心知肚明,缘由并非如此。
殷符不说,她便不问。
可姜姒不懂。
母亲的乳汁,她只尝过那么一口。自此之后,任乳母如何哄抱,她也绝不肯再碰。饿得小脸发青,哭到声嘶力竭,仍倔强地闭紧嘴巴。
姜媪无法,只能等。
等殷符上朝,等殿门合拢,等那令人窒息的威压暂时远离,她才敢将女儿偷偷搂进怀中。
那一年里,姜媪的时辰是掐着指头算的……殷符何时上朝,何时归来,她闭着眼都能说得分毫不差。
因为那是独属于她娘俩的、偷来的时光。
直到她能吃些米粥菜糜了,这场无声的对抗才算终止。
可这些往事,姜姒早已不记得了。
“娘。”姜姒又将脸埋进去,声音闷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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