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卫和林偌溪早闻了味,刺鼻浓郁,感悟道,“烈酒!”

        “还不算太笨。”白霞云淡风轻,道,“把摩托油抽出一部分,拿衣服捆刀,作火把投掷。如果真是烈性酒,而他们贪杯,脾气暴虐,酒水会散,便一股脑引燃了。”

        “而掌头人,应该龙头那几个没跑了。他们身前很远,但愿波及不到吧。”

        白霞清冷若雪,狐眼漠然,“怎了?你们有更好手段,足以应付自身数十倍的敌人?还是在意微乎其微的无辜者?随你们吧。”

        认清她蛮横不讲理,除自己外皆为尘渺,无欢喜,无怜惜,无痛痒。当真是尊傲神游历庸俗……

        “李卫你选择吧。”林偌溪拍拍他背,笑说,“放心,我可不像你伪君子。无论做什么,我陪你就是了!”

        “既来之,则安之吧!”李卫暗暗说着,内心大定,两女人况且如此,自己堂堂男儿,莫非遭女人比下?

        李卫说,“一将功成万骨枯,做吧。”

        留白霞独在此地。李卫毫无顾虑,飞步离去,抽油得找根管子嗦,嗦快进了嘴,管子往下按,搞个几次。

        林偌溪则应声,忙找七八个矿泉水瓶,和拿管子李卫对碰,去了外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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