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不介意将他彻底弄脏,甚至求之不得。
在身与心的双重快感之下,杭晚再也抑制不住,下身剧烈地抽搐起来,连带着双乳、臀肉的震颤,一股水儿就这样从她穴前的小孔喷出。
她浑身上下的肌肉紧绷,唯独那块地方松弛得不成样子,喷泉似的喷出一道抛物线又落下。
言溯怀并没有躲,他的手指甚至还插在她穴里,就这样看着她,任由她失禁喷出的水弄了他满脸。
他一边看着,甚至一边故作惊讶地叹道……
“操,喷水了,真的是骚死了!喷得好多啊……我弄得你很舒服吗?昨晚在床上自慰的时候也是这样喷的吗?”
“唔……啊,舒服……好舒服,舔得、更舒服……自慰的时候、也会喷水……每次都喷、呜呜……”
随着他的话语,杭晚的唇中不受控制地发出破碎的音节,脑海中闪过昨晚的画面:言溯怀进入她房间时,看到的床单、性玩具,以及他若无其事望向她的眼神。
啊,难道……
那个时候他面上平静,心里其实是在盘算着,要怎么弄喷她吗?
“自慰都能喷水的荡妇……那之后被大鸡巴干怎么办啊、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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