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谁也没理对方。

        直到暮色四合,庭院里的蝉鸣渐渐稀落,空气里浮着白日晒透的路面蒸腾起的余温,混着泥土与草木微涩的气息。

        裴均站在二楼的窗边,看着下面小径旁那盏刚刚亮起的庭院灯,飞蛾在光晕里无声地扑撞。他心里的那点不自在,不尖锐,却持续地硌着人。

        他终于还是下了楼。攻玉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翻开的杂志。

        “出去走走,今天你生日。”他的声音有些干。

        攻玉抬眼看他,没什么表情,只淡淡一句:“累了。”

        一阵短暂的沉默。

        “不远,”他补充道,声音放缓了些,“就在附近。车里闷,可以散步过去。”

        攻玉合上杂志,动作很轻。

        “今晚和明天,我都有空。”裴均靠在门框上又补充道,他把外套脱掉了,露出里面的白衬衫,“如果你非要人陪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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