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知道,这份“特殊性”的优势显而易见。

        “我……我好像记得一些,你问了我好多问题……”她假装回忆,抬手按住了额头,一脸痛苦,断断续续地说着,“雪伦夫人……对了,你们已经看到举报信了?”

        “没错,我们昨晚就接到了警察局转来的信件,你在圣赛琳娜教堂对主教的告解也一样。通过调阅警察局的档案,加上你在梦中的证词,基本可以确认廷根市近一年发生的十一起谋杀案,三起群体性事件造成的七人死亡或失踪都与科尔·格兰杰有关,而幕后黑手就是雪伦·霍伊,雪伦夫人。”邓恩·史密斯指着摊在桌上的文件说道。

        “等我的同伴们下来,你就跟我们一起回‘值夜者’在廷根的分部,我不敢说那里是廷根市最安全的地方,但肯定比这里更合适。”

        结果还是跟梦中一样,他似乎不打算让我参加和雪伦夫人的战斗……等等,同伴?下来?

        安吉尔正想再争取一下,突然发觉不对。

        “啊,他们已经来了。”邓恩·史密斯视线越过安吉尔的肩膀,看向她后方。安吉尔回头望去,通往二楼的楼梯拐角处,阴影中走出两人。

        安吉尔顿觉荒谬无比,一觉醒来家里多了三个陌生人,你们“值夜者”这是来我家团建了?

        走在前面的是一位年轻的女士,她穿着戴兜帽的修身黑袍,无趣肃穆的黑色布料却被底下那具过分成熟的胴体撑到了极限,紧绷的衣褶深深陷入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之间,丰腴肥美的臀胯更是将黑袍顶撞出层层肉欲的波浪。

        此时她的兜帽被拿下,露出脸上涂抹的蓝色眼影和腮红,一手拿着烛台,另一手捧着一个铜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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