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先别聊了。”

        陈父从厨房探出头来,红光满面地招呼道:“先吃饭,大家都来搭把手端菜,汤也煲足火候了。”

        说完,他便小心翼翼地端着那个有些包浆的紫砂瓦煲走了出来,一揭盖,浓郁的香气瞬间溢满客厅:“今天的头啖汤——霸王花响锣煲猪骨,加了南北杏和无花果,最是清热润肺。阿南和竹子,你们俩好不容易才回来,得多喝两碗。”

        没过一会儿,红木餐桌上就被摆得满满当当。

        这些菜,凝聚了陈父二十余年厨师生涯的全部功力,和对美食的深刻理解,透着一种返璞归真的极致讲究,一种对食材本味的极致追求。

        只可惜,天妒英才。

        频繁的拆迁以及几笔只是随便买买却大获成功的投资毁了这位厨艺界的大师,导致他只能转战到劳累的收租生活,现在也只有等特定时候过一把大厨的瘾。

        “竹子,早知道你是在生理期,我就给你炖个乌鸡汤补一补了。不过这个汤也温和,可以多喝两碗的哈。”陈父又给林在竹盛了一碗汤,语气里满是慈爱和遗憾。

        说完,他转头看向陈南,就是恨铁不成钢地数落:“在那边啊,你就让阿南学着多给你煲汤喝。你说这扑街仔,有我这个当过厨师长的老爸,自己居然不会做饭,真是丢我老陈家的脸!”

        “就是!”陈母也笑眯眯地接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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