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他说。
「对。鞋。走路的时候脚b较不会痛。」
「我还没有痛过。」
「以後会。」
祀言想了想，把鞋子穿上了。他站起来，走了两步，停下来，又走了两步。
「……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踩到东西的时候，感觉不到。」
「那就对了。」
纪予诺拿出手机，看到老张的讯息：「到了。停车场。」
「走吧。还有一个人要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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