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
向柚正在吧台後面擦杯子，听到木工坊那边传来开门声，动作顿了一下，没有立刻回头。她数着脚步声——b平常慢半拍，停在门口的时间也b平常久，像是在犹豫要不要进来。
她转过身，看到林深站在吧台前面，外套还没脱，脸上没什麽表情，但眼神有点飘，没有像平常那样直接落在她身上。
「……回来了。」她把杯子放下，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探问，「去哪了？」
「外面。」
「外面哪里？」
「就外面。」林深脱下外套，挂在椅背上，动作b平常快，「有事。」
向柚盯着他，等他继续说下去。林深却没有再开口，转身走向木工坊，脚步b平常急了一点。
「喂——」她追上去两步，「什麽事？跟谁见面？」
「你问这麽多做什麽。」他的声音从前面飘回来，依旧是那种懒散的语气，但向柚听得出来，那个语气里少了平常的笃定，像是临时拼凑出来的，边角接得不太自然。
「我问这麽多，是因为你下午走的时候表情很奇怪。」向柚站在走廊中间，盯着他的背影，声音不自觉地扬高了半度，「平常你嘴y都嘴得很坦然，今天躲躲闪闪的，是出了什麽事？」
林深的脚步在木工坊门口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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