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柚站在原地，没有接话。她想起隔壁老屋墙上那张红sE公告，又想起仲介在电话里提过的那句「最近也有人在打听这条街」——原来不是只有那间老屋，是整条街都被盯上了。
她跟老板娘道别，脚步b来的时候快了不少。经过自家店门口的时候，她瞄了一眼木工坊，林深还没开门，工作台上的工具摆得整整齐齐，人却不在。
向柚想起昨晚那句「打错的」，心里那GU不安又冒了出来。她没有进店，转个方向往老街口的仲介公司走，那里还欠她一个答案——上次约好的下午三点看屋，因为麻糬生产整个被打断，後来两人忙着筹钱的事，这个约一直没有正式取消或重新约。
仲介公司的玻璃门还没完全推开，向柚就听到里面有人提高了声音。
「我问你，那间老屋到底卖了没有？」
一个穿着剪裁讲究的男人站在柜台前，西装合身，袖口的金属扣在灯光下泛着冷光。他的语气强势，带着一种不容拖延的压迫感，手指敲着柜台的玻璃面，发出规律的「叩、叩、叩」声。
柜台後面的职员一脸为难：「先生，那间目前还在……」
「还在什麽？」男人打断她，「我说了，加价两成，现金交易，要多快就能多快。」
向柚站在门外，手扶着玄关的把手，没有推门进去。她隔着玻璃看着那个男人的侧脸——年纪不算大，大概三十出头，神态里有一种她说不出的熟悉感，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他的眉骨轮廓、抬手时习惯X微抬的下巴，都让她有种似曾相识的错觉，却怎麽也想不起来究竟在哪里看过。
职员又说了几句安抚的话，男人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转身往门口走。向柚下意识往旁边退了一步，让出通道。男人经过她身边的时候，目光扫过来，在她身上停了不到一秒，没有任何表情，像是看一件不重要的摆设，然後径直走出去，坐进停在路边的一辆黑sE轿车，车门关上的声音又重又闷。
向柚站在原地，看着那辆车缓缓驶离，心跳莫名快了几分。她推开玻璃门走进去，职员看到她，脸上闪过一丝尴尬的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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