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只做一件事。不要多看,不要多想。把不该掉的线对回去就好。」

        不要多看,不要多想。

        白阶最可怕的时候,常常不是叫你闭嘴,而是叫你别太累。

        静书点了头,没有多说。

        苏岑没再留她,转身走出去。

        门在身後合上的那一下,静书忽然有种非常清楚的感觉——苏岑也许不是完全不知道今天这个时段有多敏感。

        可她终究还是把自己放在了门外。

        不是因为不在乎,而是因为她到现在仍然相信:

        门就算存在,也不代表所有人都该一起走进去。

        静书没有再往这个念头多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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