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今天放学後那场「说明」会把他一层层往回送,他也已经没办法装作自己不知道这句话该怎麽接了。
这就是代价真正麻烦的地方。
不是你痛不痛,而是痛完之後,你还知不知道自己原本为什麽会这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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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个出事的,是许曼如。
静书是在中午十二点整,才发现她不见了。
不是请假,也不是外出,是她的名字从公共理解处的值班表上整整齐齐地消失了。
连一个暂代说明都没有,只剩位置被重新排补过,像这人原本就不该在今天出现。
她立刻去洗手间、旧影印间後面的走道、甚至昨天下午那个几乎不会有人去的小楼梯口看,都没有。
最後,只能回到工作位,故作平静地打开内部流向查询。
没有权限细看,但在最外层纪录里,还是看见了一条极短的流程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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