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麋青的打工时间也快到了。」荒年说。一行人走出咖啡厅,此刻无风无雨,连绵如峰的乌云驻守天边,不怀好意俯视着人群。走在末尾的麋青出声唤道:
「君弥,我有话想和你说。」
荒年和林莉已然走远,郑君弥独自留下,望着先前少有发言的麋青。
「??对不起。关於《梦境解剖》,我不应该没徵询你的意见,就武断接受HYPE的提议。」
「没关系,都过去的事了。」
「看到你和臣聿那麽顺利,我也很开心。我之前和傅檀烽之间没什麽的,真的,但让你感到不舒服了,对不起。」
「我也不再放心思在他身上了。」
麋青踌躇不语,手指拽拉着衣袖。「??我最近在画一篇短篇。完成後我和你约个时间聊聊好吗?」
「当然好,我好期待拜读!」她抓起麋青的双手,十指出力紧握了一下。後者绽开更开怀的笑容,彷佛刚出土的瓷器被一双温暖的大掌抹去了千年的沙尘。她们在路口分别,郑君弥边哼歌边走到停放脚踏车的地方,准备径直回家,解除车锁听见的一声咔哒,却好似也敲开了内心一道连她自己都不明了的暗门。她对着渐暗的天sE说,「我要买个礼物给他。」纵使身边熙来攘往的已是陌生脸孔。
半小时後,她顶着蒙蒙细雨骑回未婚夫家楼下。大楼住户养的花花草草经雨水洗涤,飘散出清新的植物气味。她仰头看见向臣聿站在自家yAn台,一抹炭笔涂上去又被水分润Sh的线条,正朝她挥着手。她是何德何能。
「我最Ai的亲亲宝贝在哪里?」她一开门便厚脸皮地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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