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像刚刚那般把男人的大鸡巴吞吃下肚,却始终抬头看着他,不仅想看男人不喜欢她却又无法舍弃快感的表情,还想加深男人的罪恶感,让他明白自己的鸡巴是在被她吃,而不是他心心念念的老婆。
厉泽宇用力按下侍妾的头,成年人小臂大小的阴茎一根到底,直捅到她细窄的咽喉,甚至可以从外面看到柱身把喉咙撑的突起,喉结在龟头处上下滑动。
“呃……操!骚货”顾延詹怒喝,这骚货不仅没被捅的干呕,还灵活地吞咽口水,使喉结在龟头敏感处摩擦,深处的舌面为了更好的服务还刺入了钢珠,随着舌头的舔舐在柱身上滑动旋转,强烈地存在感让厉泽宇不由左右逗弄着让那钢珠转的更快。
这点折磨对于她来说根本不算什么,虽然男人的鸡巴很大,但是因为从小就被训练,喉管早就开发到敏感,有东西捅入还会自动收缩按摩,更别提舌根的那个钢珠,少有男人能在她嘴中能坚持五分钟。
厉泽宇的确玩的很爽,柔软的口腔内壁紧密地包裹住他的肉棒,并且时不时地用舌面舔舐他的肉棒周边,可她惊讶地是即使她已经用尽技巧,男人还坚持了20分钟才射出。
小女佣急忙吐出部分射在喉管里的精液,抹到自己的馒头屄上,又迫不及待地吞下性奋肿胀成紫红色的阴茎。
厉泽宇发泄过三次,从容不迫地抽插着被自己操干的红肿的穴肉。
小女佣着迷地看着男人每一块肌肉都饱满鼓胀,胸肌发达厚实,两肋随着呼吸错落有致的一松一紧,而他二臂肌更是随着他的动作勾勒出迷人的线条。
厉泽宇也没有阻止,面色不善地看着这个长相艳丽的女人崇敬得从肚脐一寸一寸地亲吻着自己身上的每一处肌肤。
到达那两颗挺立着的乳粒时,伸出舌尖飞快挑逗着,突如其来的快感让厉泽宇再次剧烈的操干起来。
而那女人像蛇精一般软若无骨的攀附着自己,甚至把手臂圈在自己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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