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宾馆幽静得像与世隔绝,窗外海浪声低吟,房间灯光早关了,只剩落地窗透进的微弱月光,洒在床边,像一层薄雾。

        光线暗得看不清脸,只能凭轮廓和触感分辨。

        我平躺着,盯着天花板发呆,脑子里还晃着白天鼓浪屿的小巷和海滩,倦意渐渐上来,眼皮沉得像灌了铅。

        半夜,我迷迷糊糊被一阵轻微的动静弄醒,小琳翻身贴过来,她匀称的身子像猫一样柔软,嘴唇蹭我耳廓,低得像耳语:“睡不着,想你了。”她声音轻得像羽毛,可在我耳边炸开,我心跳猛地一提,脑子瞬间清醒,低声回:“别,怡姐在旁边,别闹。”

        她咬着下唇,咯咯笑了一声,手已经滑进我内裤,纤细的手指凉凉的,摸到我阴茎,像捏住一根软面团。

        我瞬间硬了,胀得像石头,心跳快得像擂鼓,压着嗓子警告:“别,她会醒的。”小琳眼角弯弯,手指没停,低声:“小声点,她睡着了,没事。”她掌心贴着我阴茎,薄薄一层茧蹭得龟头麻痒,硬度像被她一点点捏出来,血管胀得突突跳。

        我喘息卡在喉咙,不敢出声,偷偷瞥右边,怡姐背对我们,睡裙贴着臀部,湿发散在枕头,像睡得死沉。

        我咬牙忍着,手感太清晰,她手指绕着我阴茎根部打转,像在描边,掌心慢慢包住,热乎乎的,像握着一团火。

        我怕她动作太大,手僵着不敢动,可下身硬得像要炸开。

        “小声点,别吵醒她。”我低声警告,声音抖得像风里的树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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