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在她脸上投下浅浅的影子,像幅画,我低头喝可乐,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像在压下心里的乱。

        她站在摊边,手指翻弄着贝壳,指甲轻轻刮着,像在找什么借口不靠近。

        我心虚得不敢多看,脑子里像塞满了乱七八糟的线,低头啜可乐,冰块撞杯壁,叮叮当当,像敲我心跳。

        那天晚上回到宾馆,房间里静得像没人住过,窗外的海浪拍着礁石,低沉的声音像是从远处传来的呼吸,慢慢钻进耳朵。

        海风从窗缝挤进来,带着湿咸的味道,粘在皮肤上,像一层甩不掉的薄膜。

        空气闷热,夏天的那股潮气让人昏昏沉沉。

        床很大,垫子软得像踩在云上,躺下去一点声音都没有,丝绸床单摸着凉凉的,可又黏糊糊的,带着点汗味。

        我躺在中间,小琳和怡姐一左一右,我身子僵得像块木板,手脚不知道往哪放,脑子里乱成一团,像塞满了打结的线。

        小琳先跑去洗澡,水声哗哗地传出来,像小石子掉进水里,敲得我心跳有点乱。

        怡姐比我们早躺下,她睡在床右边,侧着身,短睡裙贴在她身上,裙摆掀起一点,露出浅灰色的内裤,紧紧裹着臀部,边缘勒出一道浅浅的印子,像细线嵌在皮肤上。

        她呼吸很稳,很快就睡着了,轻轻打着鼾,像猫咪睡熟时的低哼,细细的,风一吹就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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