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晴整个人,又是一呆。
她那双写满了“委屈”的大眼睛,瞬间凝固了,所有的情绪都褪去,只剩下纯粹的、世界观崩塌般的恐惧和空白。
“叶清疏”这个名字,就像一把能解开所有加密程序的万能钥匙,瞬间格式化了她所有的防御机制。
几秒钟后,她那因为恐惧而宕机的大脑终于重启完毕。
“啊!好吧……我想起来了,述言哥哥!”她猛地坐直身体,像个犯了错被老师抓包的小学生,双手紧紧地捏着衣角,语速快得像在说绕口令,“你……你确实对我做了那种事……但是,但是看在述言哥哥你平时陪我吃那么多好吃的份上,我,我原谅你啦!嗯!述言哥哥你住在这里,也、也很不容易的!”
我看着她这副手足无措,拼了命地帮我找补,甚至连“陪我吃好吃的”都能拿出来当“免死金牌”的样子,只觉得可爱得要死,可爱到想把她按在沙发上,再狠狠地欺负一次。
我忍不住再次笑出声,伸出手,又一次蹂躏着她那头粉毛。
“这不就乖了嘛,”我捏了捏她那发烫的脸蛋,语气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宠溺,“既然你都原谅我了,那作为补偿,现在就让我帮你把毛毛剃干净,好不好?”
苏晚晴张着小嘴,呆呆地看着我,整个人都傻了。
苏晚晴那副放弃思考、任君采撷的模样,简直是在我那名为“恶趣味”的火药桶里,丢进了一团正在燃烧的火焰。
我脱光了她的衣服,让她在沙发上躺好,她很听话,只是在分开双腿时,那羞涩的动作充满了欲拒还迎的僵硬感,仿佛那不是她的腿,而是两根不听使唤的木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