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寓的粉色卧室在夜灯下像一块融化的糖块,甜腻却冰冷刺骨。
落地窗外,北京的夜色已深,霓虹灯在玻璃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李想把敏敏从办公室直接带回27楼,一路上她都乖乖靠在他肩头,眼睛红肿,水蜜桃体香带着泪水的咸湿,甜得发腻。
钥匙和黑金信用卡还被她死死攥在掌心,像两道刚烙下的枷锁。
门一关上,李想就把她推到卧室中央。
敏敏站在粉色真丝地毯上,职业套装还凌乱地敞着,胸前红肿的牙印和腿间溢出的精液痕迹清晰可见。
她低着头,声音软得像要化掉:“李想哥……我真的……不用再去公司了吗?”
李想没有回答,只是走到衣柜前,拉开抽屉。
里面是敏敏所有的职业装——灰色西装裙、白色衬衫、黑丝袜、平底鞋……这些曾经让她在公司装模作样的“人皮”。
他一把抓起整摞衣服,扔到她脚边,声音低沉却带着绝对的宣判:
“从今天起,这些东西,你再也不需要了。”
敏敏的身体猛地一颤。她跪下来,手指颤抖着摸了摸那件她转正当天穿的粉色套装,眼泪又涌了出来:“李想哥……这是我最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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