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只能趁现在嘴硬了,奥斯?卡尔特。爷爷才是真正能领导卡尔特家向前的人!】
乘着这句话的气势,诺威鲁没有停顿的扣下扳机。
眼前一花,他突然陷入了耳鸣。
诺威鲁跪下来,血啪跶啪跶雨水一般落在地面,手部与脸部麻木一阵才忠实的传来痛觉。
视野缺失了一半,他想触摸自己的脸,皮肤的反馈非常奇怪……他转移视线,看着自己裸露的骨头尖叫起来。
奥斯放下掩护的披风,抖落沾上的碎片。他又往前几步,手杖翻起爆裂烧焦的枪管,检视一番后打回失声的诺威鲁面前。
【出身卡尔特家,却连金属的优劣都无法辨认。这样的领导……】
看够了这场戏,他转身,走过凝结的水洼,走过散开一条道的家臣。
【卡尔特不需要。】
不省人事的诺威鲁潦草包扎后,与破碎的残渣一起被送回领地东侧的分宅,引起的动静一下传遍了整个卡尔特领。
仿佛看见了多年前的血洗,人们猜测着、骚乱着,即使呼吸都有股危险又让人上瘾的感觉。
别馆里进行着临时的会议,谈成的条款几乎全面有利于卡尔特,两方家族的代理人却顾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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