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试图用口水稀释它,但那味道太顽强,只会在口腔里扩散得更广,让舌根发麻、腮帮子酸软,像绝望的清洁工,妄图把那股入侵的痕迹彻底舔净、吞下肚。
只要抹去了证据,她就能骗自己他还是她的。
Michael微微低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像狗一样匍匐在胯下,嘴角慢慢勾起一抹笑。
那笑容没有温度,只有纯粹的、带着施虐快感的嘲弄,眼睛里闪着病态的兴奋。
“怎么样?”他开口,声音沙哑慵懒,带着刚结束激烈性爱后的余韵,“尝得出来是什么吧?”
?的动作猛地僵住。
嘴唇仍紧紧裹着他,口水却瞬间决堤,口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瓷砖上发出细微的“啪嗒”。
她想摇头,想拼命否认,但舌尖上那股挥之不去的腥太真实,像生锈的钝刀,一点一点切割她仅存的自尊。
他没给她喘息的机会。右手一把揪住她的后脑长发,指节用力扣进头皮,痛得她头皮发麻。
他把她的脸狠狠往胯下按到底,那根开始发硬的阴茎顺势顶进喉咙深处,堵住所有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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