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浪每一次起伏,都让那两团雪白乳肉在他背上重重一压,又缓缓弹开,乳尖硬挺如樱桃,在罗小川背肌的摩擦中被碾得发烫、肿胀,给他带来一种极致刺激。
随着他划水的动作,那对双峰像两团活物般在他背上滑动、挤压、弹跳,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极轻的“啪”声与湿腻的摩擦音,乳肉变形又恢复的弹性让他背肌一阵阵发麻。
他能清晰感觉到那两颗硬挺乳尖在他背上划过,带来销魂的快感,直冲脊椎,让他下身瞬间胀痛得几乎要炸开。
罗小川身体骤然一僵,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心中又是一阵狂跳:“这女人……真是要命!”他心中暗骂一声,再次以绝大的毅力强行收敛心神,不断地在脑中默念清心咒,叮嘱自己现在是在逃命,是在求生,不是胡思乱想的时候。
可那后背传来的惊人触感,如同最勾魂的魔咒,总是不经意间就将他拉入遐想的深渊,让他辛苦无比,既要与茫茫大海搏斗,还要与自己的心魔抗争。
他催动体内尚存的灵力,灌注于四肢,划水的速度逐渐加快。精神力也持续外放着,如同最警惕的雷达,搜寻着任何可能出现的“硬物”。
时间在既辛苦又快乐的划水动作中流逝。一天过去了,罗小川背着依旧昏迷的秋霜华,朝着认定的东方,不知疲倦地游着。
又是一天没日没夜的赶路。
体内的灵力如同即将干涸的泉眼,消耗甚巨,已经出现了枯竭的迹象。
更糟糕的是,罗小川的精神力早已透支过度,阵阵刺痛从眉心传来,再也无法扩散开来有效窥探周围的情况。
如今的他,几乎是在凭着一股本能和渺茫的希望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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