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无极跪在她身后,双手掐住她的腰,阳具顶在股间,龟头缓缓抵住那朵高洁的菊花。
他没有急于进入,而是故意用龟棱在穴口反复磨蹭,感受那处狭窄的褶皱因紧张而微微收缩。
在龟头挤进菊穴狭窄洞口的那一刻,赵无极清晰地察觉到向内的抗拒——穴肉本能地收缩,像无数细小的触手试图将入侵者推拒出去。
虽然这根本阻止不了他的进入,却仍是她用肢体语言表达的无声拒绝与抗拒。
水镜悬浮在上方,将这一切映照得纤毫毕现。
镜中那令人惊叹的迷人曲线,赤裸的胴体依旧不受控制地轻颤,雪白的背脊因紧张而绷起一道优美的弧线,足弓高高弓起,足趾蜷曲成团,指尖死死抠进床单。
她的长发散落在肩头,随着身体的轻颤而微微晃动。
赵无极龟头传来的压迫感越来越强烈,从顶端向整个龟头蔓延。
他低头看着那朵缓缓绽放的菊花——高洁而清雅,不畏风雨、傲然独立。
在无声无息中,那朵雪白的菊花一点点包裹住他整个龟头,此刻,它为他而绽放,至少在这一刻,他完全地拥有了它。
秋霜华股间传来越来越强烈的涨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