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无极以为她已彻底认命,搂得更紧,下巴抵在她肩窝,粗糙的胡茬刮过她细嫩的肌肤。
他甚至带着一丝餍足的懒散,闭上眼,呼吸渐渐均匀,像真的要睡去。
鼾声低低响起,手臂却仍死死箍着她的腰。
秋霜华雪白的胴体贴在他汗湿的胸膛上,乳尖因摩擦而微微硬挺,腿间残留的浊液与淫水混在一起,顺着股沟淌下,浸湿了床单。
她没有动,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只是静静地感受着那股微弱却真实的灵力,在经脉中一点点游走。
她的指尖,在他看不到的角度,缓缓蜷曲,又缓缓松开。
一次,又一次。像在无声地丈量着力量的回归。她默念:“……再忍片刻。”
“再忍片刻……就能杀光你们。”
灵纹的光芒,在子宫深处,悄然又亮了一分。她神情平静得近乎可怕。像一柄藏在鞘中的剑,等待出鞘的那一刻。
第二天,赵无极爽快地醒来,喉间发出一声餍足的低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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