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主……只有跟我一样被朱得志和他的医院害得家破人亡的人,才会真正下得去手。
普通杀手?
花钱就能买?
不行,那些人被抓了会出卖雇主,我不能冒这个险。
我的脸渐渐沉下来,下巴绷得死紧,牙关咬得咯咯响,额头青筋一根一根暴起。
苦主必须跟我一样,恨到骨子里,恨到愿意粉身碎骨也要让朱得志断子绝孙。
第三,跟我一样同时想让野种死。
我站起身,椅子被撞得“咣当”一声,背靠着墙壁滑坐到地上,双手抱住头,指尖深深插入头发,扯得头皮生疼。
脸埋在膝盖间,表情彻底崩溃——眉头皱得像要裂开,嘴唇颤抖得厉害,眼角渗出汗水混着血丝。
想让野种死……不是简单的仇恨,是跟我一样,想让朱得志亲眼看着自己的血脉在面前一点点腐烂、一点点死去的那种变态的、极致的恨。
只有这样的人,才不会在最后关头心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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