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一个堂堂翰林学士,像那些卑贱的妓子一样,在脸上涂抹胭脂水粉,穿上那些用来取悦男人的裙裳?!

        屈辱。

        这本该是他的第一反应。他本该愤怒地跳起来,将这些亵渎他身份的东西全部扫落在地。

        可诡异的是,在那股名为“自尊”的火焰刚刚升起的刹那,他的脑海中突然回想起了昨日沈芷兰那只玉足踩踏在他肉棒上、赐予他极致射精快感的画面。

        那种由于憋闷到极限后迎来的灵魂爆炸,瞬间将所有的愤怒化作了一股滑腻的顺从。

        “来吧。”燕明玉闭上眼,声音沙哑得如同一条老狗。

        接下来的数个时辰,对他来说是一场漫长而又极其羞耻的礼仪课。

        那名侍女并没有因为他的身份而有半分客气。

        她先是用那双冰冷的手,为燕明玉进行了一次极其细致的净面。

        随后,那粘稠、带着浓郁花香的傅粉被均匀地涂抹在他的脸上,掩盖了他作为男性的粗糙。

        当侍女拿着画笔,在那雌激素作用下已经变得异常白皙娇嫩的眉骨上轻描淡写时,燕明玉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疯狂跳动。那种由于身份错位产生的背德感,让他那根被贞操锁死死锁住的肉棒再次在胯间一抖一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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