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一会儿,女孩子们也开始过来喝酒,我们便抽空喘口气唱两首歌。

        这时候筱雅告诉我她去上个厕所,就出了门。

        我点的歌刚刚好到了,我就开始唱歌,唱了三首筱雅还没有回来。

        魏来也不见了,我心里突然觉得不好,因为这样的场合里要是让同学们发现了筱雅的名声就毁了。

        就在我要准备出去找的时候,我高中时候关系很好的死党靠过来跟我说“严宇,你那个同学好像有点不对啊。我刚才去上厕所,门锁着我就去公用的上了。我回来老远看见筱雅从厕所出来,直接转过应该是去女厕所了。她倒是没看见我。然后紧接着你那同学也从厕所出来,点了根烟。”

        “你TM怕是喝多了,眼花了吧!咋可能啊。别鸡巴瞎说。”

        “儿哄你。”

        “去去去,不要胡嚼。”

        “好好好,我不说。你狗日的自己留个心眼,别被人绿了还不知道。”这句话是半开玩笑的说的,可以听得出来。

        “多谢你的骚情,老子知道。”听他开玩笑的语气我也赶快就坡下驴,想结束这个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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