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在昨天之前,他还是顺风顺水人生得意的工部员外郎谢景钰,有妻有子官运亨通,甚至还在做着“妻妾美满”的美梦,与这里的孤家寡人简直是天壤之别。
他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但是他相信他一定会回去,回到属于他的地方去。
迄今为止所经历的一切,就把它当作是一场有些久的噩梦好了。
是的,就是噩梦,一定是噩梦!
“老爷,时候不早了…”门外响起一声仆从的禀报。“马车在门口侯着您呢。”
仆从的声音将谢景钰从缥缈的思绪中拉了回来,他默然地将铁盒重新锁好,理了理眉宇间的阴郁,面无表情地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吧。”
马车一路晃晃悠悠,最终停在了一座僻静的府邸前,谢景钰掀开车帘,望着那块黑森的“典狱司”牌匾,迟疑了一瞬,还是抬脚下了马车。
迈过那道阴森的门槛,里头压抑昏暗的气息扑面而来。他下意识地挺直了背,以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气势,融进了这所苦闷的氛围之中。
一路上,同僚见了他,看着那张眉宇紧锁的脸,倒也没什么波澜。
这位谢副使性情阴郁不爱交际,平时上衙下衙也不过点头之交,平时更是一副敬而远之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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