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门板上的后脑勺往后仰,喉结滚动,嘴唇微微张开,唇钉随着呼吸起伏。眉心皱着,眼睛半阖,睫毛在颧骨上投下短短的阴影。

        为什么脑子里的画面怎么都甩不掉。

        撸管的时候不应该想别的东西吗?想A片里的女优,想以前在手机里存过的那些擦边图,想什么都好。

        偏偏满脑子都是本泠这女人。

        “你回来挺早的嘛。”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头发还在滴水,水珠从发尾滴到肩膀上,沿着锁骨流进乳沟,消失在两团乳肉挤出的深色沟壑里。

        乳沟。

        很深。大奶子挤在一起的时候中间的缝隙似乎能夹住一支笔。

        他怎么知道能夹住一支笔的?他凭什么对他姐的奶子尺寸有判断力的?

        因为看了。

        看得太仔细了。

        乳晕的颜色都记住了,粉褐色的,上面有细小的颗粒状突起,乳头挺立着,颜色比乳晕深一号,硬的,被温差刺激得尖尖地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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