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学英当然清楚自己老婆淡漠冷清的性子,三番五次的提到她弟弟,显然是对他很赞赏,这是郑学英在顾悦言身上没有见过的一面。
顾父顾母当然也知道郑学英为何没给任昊好脸色,埋怨女儿的同时,也赶紧调节着气氛,不让任昊和郑学英闹僵。
对任昊,老两口是发自内心的感激,对郑学英这个每年都为出版社带来百万利益的女婿,老两口是欣赏和看重。
不过,任昊不清楚里面的头头脑脑,以为是郑学英就是那副愣了吧唧的傲脾气呢。
“小昊,这次考试考得咋样,我听悦言说你语文英语都拿过几乎满分的成绩,呵呵,前途无量啊,准备考哪个大学,想好了吗?”
任昊暗自咦了一声,下意识瞅瞅默然不语的顾悦言,没想到她还常跟父母提起自己,一时间,倒有些受宠若惊,“哦,是我姐夸大了,其实我成绩也就一般般而已,能考上大学就不错了,没什么要求。”
顾母笑吟吟道:“过分的谦虚就是骄傲,悦言可说了,如果你认认真真地把心思都用在学习上,考个清华北大是绝对没有问题的,呵呵,我还是第一次听悦言夸人呢。”
任昊是客,顾母明显更照顾他一些,当然,郑学英那边儿也有顾父跟他说话,俩人正聊着他下本书的题材呢。
郑学英跟顾悦言一样,都是惜字如金的感觉,很少说上句话。
一盏茶凉。
包间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屋子里,也齐刷刷地停住了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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