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不知情的人猛地那么一看,还真以为几人都是贤妻良母的性格呢。
这个主意是临睡前谢知婧给几人出的招,既然软硬都不行,那只能来个博取同情了,也从另一个角度展现出几人悔改的决心,争取宽大处理。
不得不说,这一招真让任昊动摇起来,蓉姨先不说,晚秋和婧姨可没干过家务活,这么折腾,身体难免有点受不了,还有顾悦言,她正是怀孕期,家里的脏活累活一般都不会给她干。
任昊想上手去帮忙,可转念一想,这何尝不是件好事儿?
谢知婧的身体素质极差,让她锻炼锻炼,还有益健康呢。
夏晚秋劳动意识极其淡薄,让她磨合磨合,也未尝不可。
顾悦言虽然怀了孕,适当的运动也是必须提上日程的,这对胎儿有莫大的好处。
想到这里,任昊犹豫的步伐渐渐加快,在餐桌上坐了下,拿起本顾悦言丢下的推理,一页一页地翻看起来。
谢知婧瞧得任昊眼神不在这里,呼了口气,把剪子和豆奶塑料袋往案板上一丢,也不干活了,疲惫地靠在水池子前,不过她的眼角还是紧紧盯着任昊那边儿,相信只要任昊一看她,谢知婧定然会精神抖擞地继续干活。
夏晚秋跟她也差不太多,回头偷偷瞅了眼任昊,身子慢慢放松,无精打采地胡乱在玻璃上抹着,打打哈欠,有一搭没一搭地偷起懒。
范绮蓉看看俩人,露出一丝无奈的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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