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精被身体代谢了一夜,从毛孔里蒸发出来的是一种更浓更腐的甜腻味,混着口腔和胃里翻上来的酸气,凝结在门窗紧闭的空间里,稠得像一层肉眼看不见的膜。
沈若兰屏着呼吸走进去,把窗户推开了一扇。晨风涌进来的瞬间她才吸了一口气。
她在床头柜上放了一杯温水、两粒布洛芬和一张纸条。纸条上写了五个字:吃药,喝水,上班。
然后她关上门出去了。
厨房里,思雨已经在吃昨晚热好的排骨汤泡饭了。
“妈,你怎么睡沙发了?”
“你爸昨晚回来晚了,打呼太响,我嫌吵。”
“他又喝酒了?”
“嗯。”
“他到底什么时候回来的?我都没听到。”
“一点多。你别管了,快吃完去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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