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绝不能就这么被晾着,最后被无声无息地打发出去!她得想法子,得赶紧想法子!
正是这份焦灼的恐慌,让她在听闻知许前夜似乎“睡眠不佳”后,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般,自以为聪明地抓住了这个“表现”的机会。
她殷勤地寻到知许,献宝似的拿出那只小巧的香囊,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小姐,这是我老家带来的安神香,最是灵验不过!点上后保准您一夜无梦到天亮!您近日劳累,试试可好?”
知许性子敏感,容易胡思乱想,特别是父亲回来之后,她日日夜夜都想着父亲,想着如何与他亲近,也正因与父亲关系和好而心情松快,未作他想,便笑着应了:“有劳柳娘了。”
柳娘心中窃喜,忙不迭地在知许房内的香炉里点燃了那香。
她只知这香助眠效力极强,却不知其中或许被混入了一味药性极温和却能放大感官,并且令人放松警惕产生依赖感的暖情成分。
夜色渐深。
知许沐浴后,只着一身素软缎的寝衣,坐在窗边榻上晾干头发。那安神香的气息清雅,在房中袅袅弥漫开来。
起初,她只觉得身心放松,日间的些许疲惫涌上,有些慵懒的困意。
但渐渐地,一丝不寻常的暖意自小腹悄然升起,逐渐蔓延至四肢百骸。皮肤变得异常敏感。
思绪开始缓慢而黏着,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马车里父亲坚实的怀抱、宴会上他维护自己时冷峻的侧脸、以及更早之前马背上那羞人的灼热与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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