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其实已经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甚至也对陈小雅产生过些许怀疑，却不敢表现出来——她现在毫无证据，不能随便树敌。
陈小雅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韩露露？你来干什么？店里一切正常。从来没有贴过海报。店主今天不在，有事我可以代理。”
韩露露心里一沉，却还是笑着继续试探：
“真的没有吗？我听别人说之前有我的照片……你在这里做事，应该知道点内情吧？要是你能告诉我，我以后一定好好感谢你……我们以前在学校也算认识，你帮帮我好吗？”
她一边说，一边观察陈小雅的表情，手指在身侧微微收紧，指甲几乎嵌入掌心。
那种明明被针对、却连对手影子都抓不到的无力感，让她几乎要疯掉，却只能把所有情绪压在心底，脸上还得维持着客气的笑容。
陈小雅依旧面无表情，只是轻轻摇头：
“店里没你的照片，你可以自己看。要打听事情，我帮不上忙。”
韩露露的笑容几乎维持不住，她咬着下唇，声音微微发颤，却还是努力笑着说：
“……好吧，那打扰你了。如果以后看到什么线索，能告诉我一声吗？学校论坛上的那张照片你知道吧？你也知道我不是那种人，是有人算计我，我真的……很想知道是谁在背后搞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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