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里,只有印缘一个人。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吊带睡裙,薄薄的棉质布料,长度只到大腿中段。
长发没有扎起来,散落在肩头和后背,还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和凌乱。
她背对着门口,正站在灶台前翻动锅里的荷包蛋。
晨光从她身后的窗户照进来,打在她的身上。
那一瞬间,郑浩的呼吸停滞了。
逆光之下,那件白色的睡裙几乎变成了透明的。
阳光穿透轻薄的棉布,将她的身体曲线清晰地勾勒出来,像是一幅用光线绘制的画。
她的肩膀线条柔和,两条细细的吊带在白皙的肌肤上勒出浅浅的痕迹,腰肢纤细如柳,在睡裙的包裹下形成流畅的弧线,
往下,两瓣圆润饱满的臀肉将睡裙的下摆撑得鼓鼓的,随着她翻动煎蛋的动作微微摇晃。
阳光从布料间透过来,郑浩甚至能隐约看到她内裤的轮廓,一条深色的细线,描出那道神秘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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