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目光,却时不时地瞟向主卧那扇虚掩的门。

        林建国那个废物今晚又找借口去单位“值夜班”了。

        自从那天他提出那个变态想法后,他就像个尽职尽责的“龟公”,疯狂地给我和林雪梅创造独处的空间。

        “咔哒。”

        主卧的门开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感觉浑身的血液瞬间朝着下半身狂涌而去。

        林雪梅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妈,你洗完澡了?”我故意把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年轻人特有的沙哑和磁性,眼睛却像雷达一样,死死地钉在她的身上。

        “嗯……洗完了。这天儿,真是热得让人喘不过气来。”林雪梅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刚洗完澡的慵懒和水汽。

        她一边说着,一边走到冰箱前,拿出一瓶冰水。

        当她转过身的那一刻,我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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