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我是被一阵锅碗瓢盆的碰撞声吵醒的。

        我猛地睁开眼,盯着天花板愣了好几秒,昨晚那荒唐、疯狂、近乎虚脱的记忆才像潮水一样涌回脑海。

        我下意识地摸了一把裤裆,干巴巴的,但那股子腥膻味似乎还残留在空气里,挥之不去。

        “林宇!几点了还睡!太阳都晒屁股了!”

        门外传来我妈林雪梅的声音,清脆,利落,带着点家庭主妇特有的烟火气。

        如果不是昨天下午我亲眼看到她双腿大张、手指疯狂抽插的样子,我绝对会以为她就是这个世界上最正常、最端庄的母亲。

        “起了起了!别催了妈!”我扯着嗓子喊了一声,翻身下床。

        一推开房门,客厅里的电视正播着早间新闻。

        我爸林建国正坐在餐桌旁,穿着一件洗得有些发黄的白衬衫,手里拿着半根油条,眼神直勾勾地盯着电视屏幕,但焦点明显没在新闻上。

        他眼袋很重,脸色有一种长期不见阳光的蜡黄,整个人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疲惫和窝囊。

        “爸,早啊。”我拉开椅子,在他对面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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