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希指尖都是颤抖的,一张刚从睡梦中惊醒的小脸哭唧唧着,在微信置顶最上面的一栏点开那个熟悉的简笔画头像。

        这是她上幼儿园时,画画课上用五颜六色的蜡笔画得岁锦,画风简陋且粗糙,放在一张皱皱巴巴的A4纸上,偏偏哥哥极其珍重,一拿到手就把它裱了起来。

        她还没有来得及看现在是几点。

        心脏处全是惊恐狂跳的害怕。

        语音电话响了没几秒,岁锦就跟时刻都等着妹妹消息一样,迅速接通。

        “希希,怎么了。”

        男人略带磁性沙哑的声音透过手机听筒,有些失真。

        一听到哥哥的声音,岁希狠狠深吸一口气。

        突然哇的一声大声哭出来。

        “哥哥哥哥哥!!做噩梦啦!!呜呜呜呜呜呜做噩梦!!好可怕好可怕!!!”

        近些日子,被期末周挂科预警折磨,又被梦里两个不知真实的男人轮番操弄,她真的有点崩溃了。

        情绪决堤的口一旦打开,就难以收回。

        女孩坐在床上,下体处的敏感的肉还残余着那股被囊袋扇打和肉棍撑开的酥麻,最里侧的子宫口还在吐水,肉壁紧缩跳动,好像真的有股浓精射在里面,把穴腔射到硬生生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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