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动情地吻了上去,舌尖挑逗着她的耳根,带起她一阵阵不自觉的轻颤:“老婆,我只想看你被推向极致的样子。我想看你在这层圣洁的外壳下,藏着一个比她们更放荡的灵魂。”
在我的怂恿和粗重的喘息声中,菲儿最后的一丝矜持开始瓦解。
这种瓦解不是瞬间的崩塌,而是一点点融化在背德的火焰里。
她坐起身,背对着我,优美的脊椎线条在黑色真丝的覆盖下起伏不定,皮肤白得晃眼。
她缓慢地拨开一侧的肩带,那声真丝滑落皮肤的轻响,在寂静的房间里犹如开战的信号,惊心动魄。
她翻过身,像一只顺从的母兽般跪在床上,翘起那对由于长年慢跑而紧致异常、此刻却在微微颤抖的臀部对着我。
这个姿势,是我们九年来最熟悉的体位,也是她最容易在感官洪流中迷失自我的姿态。
“老公……我痒……里面好痒……”她开始痛苦地呻吟,声音里带了渴望被填满的哭腔。
那种名器蝴蝶B特有的吸吮感,即便还没接触,就已经让我血脉偾张。
“痒就自己插进去。做你上次和师兄睡在一起想做而不敢做的那样,先让我看看,你是怎么自慰的。”我像个冷酷的导演,坐在后方,用言语指挥着这场只属于她的独角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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