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月走到中心那方菱形石板前——石板雕成竹节模样,四面都刻着不同形态的剑形印记,锋棱毕露。

        她敛衽坐下,闭目凝神,渴望借剑竹的天然剑意熏染剑心,驱散那扰人的杂念。

        然而半个时辰过去,她非但没能静心,额间反而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后背的衣衫都被浸湿。

        疏月猛地睁开眼,那双素来如寒潭般澄澈的眸子此刻竟泛起涟漪,瞳仁似蒙着一层薄雾,往日的清冷锐利被一种难以言喻的迷茫取代,长睫微颤间,连眼底的月光都失了温度。

        连观剑心都做不到了……

        她抬手拭去额间的汗,指尖冰凉,声音轻得像要被风卷走。

        “这就是活着的代价吗?”

        剑竹林的风忽然停了,竹叶不再轻颤,唯有她的叹息在寂静中回荡,与那些沉睡的剑意交织在一起,添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怅惘。

        疏月再次闭眼,可一闭眼就是自己那一晚的行为。

        自己亲手握住凡人的阳具,吞下腥臭的阳具,吸食腥臭无比的阳具。甚至呕吐出来,再从手指间舔舐进去,归来时的裆下清爽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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