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言憋得晕晕乎乎,又被阴茎突突地按摩着,一时竟挣不脱。
黄莺趁机又拍了几张,然后就狂笑不不已。
少言奋力地甩头总算摆脱那个丑陋的阴茎,脸上的神色已经不能看了。也许是刚才挣扎太用力的原因,少言感到下体已经硬了。
开心的黄莺兀自不知,对着掉在少言头旁的阴茎又照了几张照片,然后揪着少言的头发使劲往床上摔。
再用皮带在胳膊和胸上乱打一气。
觉得气也出得差不多了,就趴在少言的身上休息,一只小手,轻拂着少言的肩头。
少言苦思冥想也想不出来,这个魔女是哪个老大的手下。也许是谁新收的小妹,不怕死,想出风头,手法实在是不敢恭维。
黄莺躺在少言的腋下,将腿缠在少言的腿上,小手一点一点开始往下摸。
少言的胸又结实又大,摸起来硬梆梆的。
黄莺湿湿的小嘴触着少言的结实的肌肉,手指头则轻轻地在胸上,腋下的肋骨上不厌其烦地划过来划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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